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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拒挚友
郝晓黎是在帮爷爷晒药时,听村里挑水的大婶随口一提,才知道王旺嘉跟王家彻底断了、被赶去村口那间破茅草屋了。
她手里的药筛“当啷”
一声砸在竹筐上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,连跟爷爷说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,只慌慌张张丢下一句“爷爷我去看看旺嘉”
,提着裙摆就往外跑。
初春的路还有点凉,她跑得急,布鞋踩得尘土飞扬,心怦怦直跳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旺嘉以前在王家挨饿受冻、被后娘骂的样子。
一想到她现在一无所有,一个人守着间漏风的茅草屋,郝晓黎鼻子一酸,眼泪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。
一跑到村口那间茅草屋前,她一眼就看见了王旺嘉。
不过一阵子没见,王旺嘉像是彻底长开了,身形挺拔,比她足足高出两个头还多,肩背直直的,站在破屋前显得又孤又挺。
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旺嘉——”
郝晓黎声音一出口就带着哭腔,再也顾不上内向腼腆,小跑着冲过去。
王旺嘉刚一回头,就被一个小小的身子结结实实扑进怀里。
郝晓黎个子娇小,脑袋只够到她胸口,她伸着胳膊,用尽全身力气一样紧紧圈住王旺嘉的腰,脸深深埋在她衣襟上,肩膀一阵阵地发抖。
她仰起头,泪眼朦胧地望着高出自己一大截的王旺嘉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下,声音又软又抖,全是压抑不住的心疼:
“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……他们什么都不给你,就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……这屋子这么破,你晚上冷不冷,有没有东西吃……”
她越说越哽咽,说到后面声音都轻得发颤,心疼得不行,抱着王旺嘉的手收得更紧,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都传给她。
眼泪无声地掉下来,沾湿了王旺嘉的前襟,一小片温热的湿痕。
“他们太坏了……这么多年欺负你,现在还把你赶出来……”
郝晓黎本来就内向,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,此刻却因为心疼,不管不顾地把委屈都说了出来,抱着比自己高两个头的王旺嘉不肯松手,小脸紧紧贴着她,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她的旺嘉,太苦了。
王旺嘉垂眸看着怀里缩成小小一团、哭得肩膀轻颤的姑娘,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小心翼翼抬起手臂,轻轻环住郝晓黎单薄的背,一下一下轻拍,动作放得极柔,生怕自己力气太大,不小心碰疼她。
“我没事,晓黎,别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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