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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戛然而止。
老宦官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枯瘦的手,却紧紧抓住了杨博起的一片衣角。
杨博起沉默片刻,轻轻掰开他的手,为其阖上双目。
凝晖阁……下面有?有什么?徐公公?是内官监那个“病故”
的徐安?
他让这老宦官运“料”
,金砖、楠木……这些是修建地宫、陵寝或是极重要地下建筑的用料!
“王爷大业”
……哪个王爷?朱佑林已被圈禁,是其他藩王?还是先帝的某位兄弟子侄?还是说,是如今龙椅上那位小皇帝的某位叔伯兄弟?
线索在此戛然而止,这看似平静的上林苑深处,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?
那凝晖阁下的“东西”
,与朱佑林的“堂”
字款项,与皇室内部的阴影,与那观星所见的“紫微阴翳”
,又有着怎样的关联?
杨博起站在床前,看着老宦官枯槁的遗容,空气中弥漫着死亡和草药混合的腐朽气息。
他轻轻掰开那只冰冷僵硬的手,为其阖上双眼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,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。
这深宫禁苑之中,不知埋葬了多少类似的秘密和亡魂。
“厚葬了吧,寻个清净地方。”
杨博起低声吩咐冯子骞,“查查他的身份来历,在宫中还有无亲属故旧,若有,暗中照拂一二。”
他能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
这老宦官至死不知他是谁,只当他是个“好心的大人”
,临终前那点含糊的呓语,或许就是对他几日来施医赠药的一点回报。
“是,督主。”
冯子骞应下,又低声道,“督主,凝晖阁那边……”
“先不动。”
杨博起打断他,目光沉静,“老宦官一死,若下面真有东西,背后之人必有警觉。
此刻强探,恐打草惊蛇,引发不可测之变。”
“加派人手,远远盯着即可,任何靠近凝晖阁的可疑人等,一律记下。”
“另外,详查那个‘病故’的内官监太监徐安,他生前所有经手事务、交往人员,尤其是与上林苑、与工部、与朱佑林乃至其他藩王勋贵的关联,掘地三尺,也要给我挖出来!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杨博起最后看了一眼这简陋的屋子,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的几日,朝堂上因军械案和新政推行,暗流涌动,但郑怀仁一系出奇地沉默,还在某些无关痛痒的环节,还表现出“配合”
的姿态。
杨博起知道,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对手在积蓄力量,或者,在等待更好的发难时机。
他按部就班地推进着监理司和神机院的事务,同时将更多的精力,投向了宫廷深处。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,关于过去,关于那些被尘埃掩盖的角落。